时羡持瞥他一眼,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知道了,我来。”
谭叔暗暗吐气,总算是没白来。
以他的智慧,当然清楚令少爷发自内心高兴的缘由是什么。
也得亏他足够机灵,对虞小姐改口的相当顺溜。
送来的是hastensgrandvivid家最新款的床垫,不止床垫,整张床被他全部换掉,kgsize的尺寸,翻滚多少圈都不会跌下去。
全球仅八位认证的顶级工匠打造的床垫,重达530kg,送来时难免会弄出声响。
谭叔不免咋舌,少爷睡的现在这张,是由专人所定制的牌子,他居住的别墅里用的都是这个,这是一种习惯。
少爷比谁都念旧,这点,时家上下了解他的人都知道。
可这点也只对最亲近的人,时家的旁系以及其他亲系,都对时羡持又敬又怕。
外界传闻不假,少爷的确不近人情,但总有人会成为例外。
时羡持走进卧室,看着因为陷入沉睡的女孩,脸颊上染上薄薄的红,温度适宜的房间,令她的睡眠更好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时,也没有惊醒,嘤咛两声,反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。
时羡持,他对床没有依恋,对她有。
他将人护在怀里,轻轻抱住隔壁次卧,想想觉得不够,再辗转至对面。
放下时,她仍然睡着,对发生的事毫无察觉。
心底顿时柔软一片,他其实觉
,舍不得喊醒。
,指腹不觉间按压在她的唇瓣上,由唇角滑落至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