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,男人深黑的瞳眸一边灼灼注视着她,一边将流心放入两片薄唇之中。
头皮有电阵阵扫过,那从脊骨中酥麻感,恍若还在。
“你别光嗯。”虞昭矜不满地继续踢他:“咖啡怎么是甜的”
时羡持喝完最后一点咖啡,拿餐布擦了下唇,绅士又斯文,“昭昭,纯咖我替你喝了。你本来就睡不着,再喝,晚上怎么办?”
他还说?!
要不是他,她的睡眠不知道多好!
虞昭矜默默瞪他,“这让我怎么吃嘛”
搭配不完美了。虽然她能接受,但脑子里想得远不是表面这么简单。
时羡持伸手,替她整理发丝,慢条斯理地哄: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让厨师给你做。”
“驱车去买也行。就是不一定能买到你最想要的那种。”
小巷里的早餐,要趁早去,撇开人潮的味道是最美味的。
虞昭矜拍掉他的手,小声否认:“不用。我才没有你想得那么矫情,我只是”
“只是不想现在喝甜的。”他替她开口,嗓音温淡,一时分辨不出旁的情绪。
时羡持咽了咽唇舌中残存的苦涩,难以接受的蓓蕾味道。
尤其是在品尝了那世间最美味之物后。
他不嗜甜,平时也不会刻意去追寻苦味。说白了,在外人面前没有特殊的嗜好,防止别有用心的蓄意接近。
谭叔深知这点,给他准备的时候,会注意避开这些。
虞昭矜不纠结了,干脆吃完,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时,无比懊恼。
“你还要再等我下。我让柳姨给我把衣服送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时羡持见她无措,轻笑了声:“为了不让你多想,我得先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