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像多余
她欲逃不逃的姿态,羞怯又水盈盈的模样,愈发像一头无措的小鹿,让人想狠狠欺负。
灵魂随之升空,丝丝缕缕地飘着,宛若看见了炸开的烟花。
唇瓣咬得紧紧的,好像被他带进了一个快乐的世界。
幽谷中的鲜花也想不到有天会被人如此流连,窄窄的缝隙时而沁出汁水,纷纷扬扬挥洒,绽放又开合。
懵懂的双眸两边都是泪,汗液划过脖颈,到处都是,身上的馨香不觉间变得尤为馥郁。
“还睡得着吗?”他欺身而来,指腹替她抹去些汗水。
虞昭矜眼泪沾湿睫毛,她看见男人脸上的汗珠比她还厉害,由脖颈没入里处,白皙的肌肤于夜色下发光,眉目俊美如修罗,唇角、眼角连带起一抹妖异。
她只能点头,困到眼皮再打架,连男人抱起她都不知道。
这一觉,睡得很沉,中途不曾醒来,连梦都没有做过。
原来和男人一起睡觉是这个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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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准时打响,虞昭矜睁眼,,却扑了个空。
坐起身,不仅没有fox,也没有时羡持。
迟到,难得的精神,她嘀咕“最好别丢下她”。
下楼,虞昭矜看到男人坐在餐厅上用餐,表情温淡,好似昨晚的事对他没有半分影响。
仔细看,他对面的位置上摆着温热的早餐。
虞昭矜脸都红了,温她好矛盾,没看到不行,看到了又踌躇,心跳频率跟着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