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矜想也不想地拉住他的衣领,声细如蚊:“别人会不会看见,然后怀疑我们在做坏事?”
时羡持面色平静,神色自然地往门边上靠,站姿染上一股慵懒劲儿。
他正经问:“哦?怀疑我们做什么坏事?”
“你”虞昭矜抿着唇,脸颊绯红一片,难以想象得到,这男人会穿着最舒适的衣服,说着最性感的话。
明明面容是如此冷峻。
虞昭矜垂下眼眸,又很快扬起,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眸,藏着几分朦胧,“当然是你不敢的事”
“虞-昭-矜。”他眯起眼,沉着嗓,一字一句喊她。
咬牙用力到,仿佛下一秒要将她的名字刻入骨髓。
但,也就仅仅是这刻。时羡持狼狈地呼吸紊乱,那被她抿过的唇瓣,泛起晶莹的水光,随着她启唇,撩拨着心弦。
“你想上岗第一天就凶我吗?”虞昭矜很满意他的反应,她努了努嘴,笃定的模样弄得人情绪不上不下。
“不止你不知道和女孩子相处,我也不会。所以,在这方面你的优势并不是优势,我们既然是恋爱关系,那就是平等的,知道吗?”
“也不对。你得事事都让着我些,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,你要是对的,和我好好沟通就行。”
这个间隙,虞昭矜莫名清醒了许多,她是个很有原则、懂分寸的人,时羡持可以和她谈恋爱,但不能试想着如何改变她,左右她的想法更不行。
训练的对象也该是他才对。她还是她,不能为了和他在一起,就发生任何改变。
时羡持不知道她这些奇怪想法,从何处冒出来,他觉得可爱又好笑:“几时凶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