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虞昭矜的世界里,她不感兴趣的东西,即使再有情操,也很少涉及。
高尔夫算一项。爹地和哥哥都会,甚至可以说是资深的高手,有不少生意就是在球场上促成的。
虞昭矜拿起球杆,却不着急打,她召唤球童来她面前。
时羡持捏得更紧了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思绪在无声无息中,被她牵动着走。
来了,不找他,也不着急的打球。
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眸光再次盯紧着她,无袖上衣显得她的手臂更加纤细,双层蛋糕裙下一双小腿笔直抢眼,甜美又不失少女心。
时羡持眯起眼,转身,这回看到的却是她的背影,及膝的裙子,在她的动作下,荡漾出漂亮的弧度。
她不看他了。
因为就在隔壁,旁边谈话的声音,一清二楚传来。
“我不会打你们这里有教练吗?”
“男士也没关系啊,最重要的是教会我。”
“时长和课时?我最近时间挺多的,应该可以空出一些来。你们这里周末人多吗?需不需要提前预约?”
时羡持倏地顿住,男士两字足以击溃他维持住的表面,太阳穴激烈地跳着。
脚步朝她走去,淡淡吁出一口气,“虞昭矜,你要让谁教你?”
男人在她面前站定,如巍耸的山脉,撼动不了半分。
阴影将她笼罩,竟无端生出一股凉意。
刚才,她询问的如此多,一点儿都不像在做戏。
或者说就算做戏,他也乐意上当。
虞昭矜倒没觉得什么,她轻抿着唇角,言语轻佻:
“时总你在和我说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