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和矛盾,不断地来回拉扯,虞昭矜最终决定不纠结,她还是不为难自己。想就是想。大不了,她再送他点别的。
“那好吧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和我说。我也有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时羡持轻轻笑了,他丝毫不觉得她幼稚,或者在炫耀。
她真情使然,骄傲不容许她低他一等,他会尊重她。
“另一支在御华府里,我明天让人给你,嗯?”时羡持招她过来,从冰箱旁边柜门拿出一瓶宝露兹,拧开瓶盖:“这个天气不适合喝冰的。”
虞昭矜:“我本来也不喜欢冰的!”
说完,很没底气地接过,喝了几口,视线紧追着他,才说:“好没趣,除了水就是茶叶,这点你们男人都一样。”
时羡持蹙眉,扶着额:“昭昭,我这里没有女孩子来过,并不知道需要提前准备什么。”
茶水都是商业上的接待礼仪。谭叔定期会派人增添新货,以备应付各类的人群。
虞昭矜有几秒呆滞:“你也需要招待客人吗?”
她以为,到了时羡持这个阶层,怎么都该是别人来巴结他才对。
“不存在所有人都不同,相互有牵扯,可持续发展的,要适当给点甜头。”时羡持难得生出闲情逸致做讲解。
门路一套一套的,她可以知道得太多太多。
看她似懂非懂的眼神,就猜测她是感兴趣的。也不是一点话题都没。时羡持为此失笑。
虞昭矜不知道他在笑什么,只清楚这男人稀罕地展颜,他慵懒而随意的时候真是性感,没有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,褪去疏离感,让他看上去多了丝痞气。
在他的商业帝国,在如此严谨之地,他
虞昭矜匆匆放下水瓶,他太高,嘴唇只能抵上他的喉结,直至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