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羡持神情维持平静,淡声:“你不是很忙?”
“再忙也忙得差不多了。”沈钓雪漫不经心地说:“倒是你以前一年也见不到你两次,最近好像挺勤的。”
时羡持嫌他吵,正快速思索什么,可以让他闭嘴。
一道人影气势汹汹朝这里走来,在沈钓雪面前停住,语气颇为委屈:“沈钓雪,你怎么能不等我,自己就先过来了?不是说好的一起走”
“你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们还是不是未婚夫妻了?”任书伊藏匿不住心事,有什么说什么。
偶尔也就罢了,偏生今天是沈钓雪的大事,她不想错过。
沈钓雪眼镜下狭长的眼眸暗下去,“任小姐,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。”
任书伊唇角抿起,眸光晦涩。
不是不知道圈子里的人在怎么笑话她她只是在为自己的喜欢做争取。
“好,既然如此,那你也不用担心了,我等会儿回去就去和我爸妈说清楚,让他们把这个婚退了,不会再给你添麻烦,更不会再来缠着你,让你觉得厌烦。”
任书伊一口气说了很多,将这段时间承受的全都说出来,反正是最后一次了。
“理由的话,就说我们不合适,给彼此一个台阶下,也不算丢你沈大公子的脸!”
当初,沈钓雪就是因为建造星涧项目出现问题,逼不得已与她联姻!她知道!她全都知道!
任书伊说完,转身就走,也不管旁边会不会有人看到,或者看到了又会怎样想她。
无所谓了!她就该为此生出一颗波澜不惊的心!
不远处,虞昭矜拨弄着腕上的红宝石多圈式手镯,这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。
“昭昭,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。”虞霁叙一眼看穿,直接问:“是关于falriar的?你有求于我?”
虞昭矜“哎呀”一声:“哥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都让我不知道说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