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年挥洒几百万,硬要留住满园景色,从前虞昭矜不懂,此刻她好像有点懂了。
旁边一张便签纸,写着她可以用的洗漱用品,虞昭矜环视一圈,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还是昨晚那套。
没有凌乱,没有褶皱,新的像她昨天刚穿出来一样平整。
虞昭矜不觉咬着唇,略微懊恼,他怎么可以君子成这样。
说他过分矜持,也不为过。
随便拿了件男士衬衫,光着脚往浴室里而去。
时羡持晨跑完,八点准时在书房工作,折腾了一晚上,接近天亮才入睡。
谭叔深记得自己的职责,每隔一个小时,敲门进去给他置换茶水,等换到第三次时,时羡持开口,语气疏淡:“她醒了吗?”
“虞小姐大概半小时前就醒了,就是不知道在做什么,一直没有下来用早餐。”
时羡持看文件的动作一顿,他蹙眉:“现在还没有吗?”
谭叔摇头,整个别墅里没有女仆,少爷不喜欢太杂的人,除了固定的人来打扫,只有他和几个厨师。
以他的身份,不方便进去询问。
时羡持知道这点,站起身,走到隔壁卧房时,就看见门被打开。
女人如同花朵刚被晨露滋润过,水珠从她的发梢滑落,清晰的灯影下,面如皎玉,显出几分妩媚与妖冶,
时羡持黑眸微眯,陷入的深渊巨口,仿佛一夕之间可以吞灭很多东西。
很快,认知出一个事实——
她刚刚洗过澡。
虞昭矜和他对视上,意外他来得这样及时。
“时”话未落,男人比她先一步开口。
“谭叔。”沉冷又危险的语气,命令出声:“你们都出去。别墅里的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