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的人儿,揪着他的领口,全身透着局促不安,像森林中迷失的小鹿。
“就是想随时随地看见你啊。”
时羡持认命似地吞咽,突起喉结跟着一起一伏。
唰地起身——
连带着将人抱起,西装外套完完全全罩住她,严丝合缝。
虞昭矜闷在里面反倒没有动没有闹,就这么任由他抱着。
梵景门口,程锐早已等候多时,见老板出来,快步拉开车门等候。
他掌心护住怀里人的头部,弯腰一并坐了进去。
“老板,送您去哪儿?”程锐大气不敢出,生怕会错意。
挡板被按下,时羡持没什么温度的声音传来。
“去御华府。”
劳斯莱斯稳重前行,不知不觉被她沾染上太多次,紧密相连,以至于每次坐上,与她相关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。
虞昭矜甩掉身上的外套,闷出湿热的汗水,气喘吁吁地伏在他怀里。
“有这么热吗?”时羡持把空调调低,用指腹去触碰她的脸颊。
他将勒住他的领带解开,再度看向她时,她正胡乱挣扎,躺着也不安分,那道深深的嫩壑,白得晃眼。
时羡持呼吸从未如此深重,眼底压抑着的暗色,禁欲转变到堕落得太快。
他低咒一声,勒令不去看,不去想。
可哪里是他不去想就可以的,场面比他任何料想,都要失控,她紧跟着翻了个身,面颊转向他。
离触动到,仅一寸的距离。
简直像有感应似得,主动迎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