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锐最是清楚,这种情况最吓人。
秉承着打工人的工作态度,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板,谭叔派人给您送了晚餐让您趁热吃。”
看这情形,老板应该是不会吃了,或许要浪费谭叔的一番苦心。
谁知,时羡持睁开眼,朝他招手,是首肯的意思。
程锐明显松口气,刚才应该都是他的错觉,想着接下来的工作行程,他斟酌着进行汇报。
“晚上八点您有个视频会议,十点张总约您在会所见面”
时羡持本来就心情不好,脑子里全是虞昭矜和别的男人,在一起的画面。
想她赢了那场漂亮的球赛,想她是不是把对他的热情,再次去对待了另外一个人。
身体里蠢蠢欲动,燥郁难忍。
“哪个会所?”他蹙眉问。
程锐还在念着明天的行程,被打断也很快回过神来,“是弥斯”
时羡持笑了下,眸底的深意,幽暗不明。
哦,不同地方啊。
程锐被这笑弄得浑身毛毛的,像渗透了些凉意入骨。
“换地方,时间顺便改下。”时羡持没什么温度命令。
“”
“既然是跨国会议,推迟到十一点。”
“”就知道没什么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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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昭矜全程打的很慢,她不骄不躁,秉着不进球也不能被判罚分的原则,稳扎稳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