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巴不得和她撇清关系。
“在港岛你们没接吻了都没进展?”宋砚棠小声私下问。
虞昭矜把车钥匙丢给侍应生,“约过会算不算?”
“那他真没眼力见!”宋砚棠内心觉得,公主这下能放弃了吧。
默默为虞昭矜委屈,说出来的安慰话语不断:“改天等你有空,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。”
有别的吸引,说不定能将心思收回来。
虞昭矜嘴上应着,一顿饭吃得有些心不在蔫,从昨晚到现在,她没发信息过去,时羡持也没找她。
他就一点都不想她?
就一点没有觉得不对劲?
很想向他发问,但虞昭矜生生忍住,她觉得她耗费的心神太多了,需要别的什么来转移注意力。
怎么能倾注太多,该她做上位者才对。
转念又想,万一他不上钩呢?
岂不是之前做得努力都白费了?
吃完饭,聂清源提议要不要玩台球,虞昭矜想了下,星涧的开业宴明晚开始,她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,就没拒绝。
她可太久没玩这种娱乐了。
聂清源在梵景有独属于自己的球杆,手感被他掌控得极好,他勾唇笑着邀约:“矜儿,玩斯诺克吗?有彩头的那种。”
虞昭矜笑,她问侍应生找来头绳将头发扎紧,双眸弯起,“什么彩头?”
聂清源这么问,因为他知道虞昭矜是台球高手,他们之前差点切磋上,错过了许多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