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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姨过来敲门的时候,虞昭矜换了身衣服,来不及化妆,涂了个口红便打开电脑,坐在桌前。
与故意挑逗时羡持的时候不同,她在工作时严谨得过分,交代下去的事要一丝不苟,可以出小差错,但不允许犯原则性的错误。
“关于成立运营组的人选,这个等我回去公布。”她已经有人选了,并且为这件事不容置喙。
“另外,宣传部和销售部会进行一个人事大调动,若你们有谁自告奋勇的,可以单独找我提。”
虞昭矜抛出的橄榄枝,不亚于诱饵。
她需要胆大的、敢于摒弃陈旧观念的人,同她成为一个战线。
做完这些后,差不多临近午时。
覃姨过来提醒她:“虞小姐,时先生让我过来提醒您,飞机今晚10点起飞您要是不忙的话,想出去逛的话,提前跟他说。”
“跟他说?”虞昭矜饶有兴趣地反问:“跟他说,他能陪我吗?”
覃姨不敢回,少爷的事,她可拿捏不准。
虞昭矜对逛街没有太多的想法,前不久在京城买的衣服足够多,短时间没有要添置的意思。
至于珠宝,她想起昨晚时羡持送她的那套,一看就是收藏品,价值不菲,连爹地都不可能轻易买到。
时羡持这里居然就有,而且还是短时间就弄到的,不知道这男人能不能带她淘一些古董她定要找机会问问。
“既然他没空,覃姨你陪我出去吃东西吧。”
酒店里的食物,终究吃不出港城的味道,她想去尝尝港式的下午茶,蛋挞、鱼蛋,烧鹅是什么味道。
覃姨惊呆,她怎么都想不到,看上去如此精致的大小姐,实际内里拥有这么足的烟火气息。
突然莫名涌生出和少爷挺般配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