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她回去不可能,她会发小脾气,会认为他在欺负她。
得做点什么,最好能吓到她,得让她清楚认知到,下,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。
样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夜幕下璀璨闪烁的维港两岸,密密麻麻如火柴盒般的建筑,显得如此渺小。
“时羡持,你在想什么?”居然把她撇下,看都不看她。
虞昭矜走过去,特意去踩他的影子,多像坠落的月亮,徒手可摘。
时羡持无声笑了笑,更多时候觉得她就像小朋友,幼稚说不上,可爱多些。
“虞小姐带来的的确是好酒。”他直截了当地夸。
虞昭矜胸口闷出些气,为他突然又改变的尊称,唇角抿起,“那当然。”
她坐到他身旁,先端起酒杯,细细品尝了一口。
他先前说没醉,可分明现在才像清醒的他。
蠕了蠕嘴,倒宁愿他继续醉下去,她得承认她来这儿的目的。
时羡持姿态优雅,忍住一饮而尽的冲动,今晚喝的酒够多了,多少年了,已然忘记上次醉倒是什么时候。
虞昭矜低垂的长睫在葡萄酒香里颤动,“你酒量好就多喝些,别浪费了。”
生怕他拒绝似得,她强调地加了句,“如果你不想的话,那只好我勉为其难喝光了。”
她笑容明艳,有笃定的成分,时羡持怎会看不出来,他慢条斯理继续倒了半杯。
如果这是她想要的话,似乎没什么不甘之如饴的。
虞昭矜好整以暇地回应他锁紧的深眸,她觉得她赌赢了,他舍不得她醉,自己将整瓶lep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