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半真半假,她出门在外基本都是保镖一十四小时跟着,几乎没有怕的时候。国外有时很乱,时常发生意想不到的事,也偶尔惊醒担心。
进房间休息的时候,她知道时羡持也有安排保镖在附近,权当不知道。
虞昭矜发信息已有段时间,不知道他有没有习惯。
出于某种心理,虞昭矜难得将朋友圈原先三天可见的权限,设置为半年可见。
做完这些,她随手将手机丢在床上,转身去找吹风机。
手举着好累,头也是,虞昭矜眸光含出水光。
关掉开关,虞昭矜趴到床上继续翻看手机,还没回,他到底在做什么?
空旷旷的房间,她能听到空调清晰流动的声音,盘坐在床上,忽然想到让宋砚棠帮忙准备的lep
隔壁,壁橱的灯亮着,浴室传来水淋淋的声响。
虞昭矜越过客厅,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菱唇微张,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个点了,他居然还在洗澡?
她进来非常不容易,完全是投机取巧,想到等会儿能看到时羡持诧异的眼神止不住地弯了弯唇。
虞昭矜把带来的酒放下,就这么坐在高脚桌前等着。
十分钟后,浴室传来响动,时羡持身着白色浴袍出来。
与家里定制的款式不同,是系带的款式,即使腰间带子系紧,浴袍前襟的敞口仍旧微微敞开。
冷白的肌理、流畅的下颌线,水珠饱满地随之落下。
当看到虞昭矜的那刻,时羡持顿在原地,深色的眸光像是要将她盯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