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得恰到好处,亲上去前,做了简单的设想,他会惊讶,会恼羞成怒,会怒斥她,再或者她最想要的那种。
他能失控反吻上来。
很明显,统统都没有,他如深海般的眸子,像不会发生任何风浪,有的只是风平浪静,以及她根本看不穿的暗色。
倒不如说没什么可以打动他。
虞昭矜脸上荡漾起些许的涟漪,咬唇:“这样也不行吗?那什么行?”
“没说不行。”时羡持沉沉的嗓音,透着不正常的喑哑,吞咽一下:“你知道你出现在我身边,意味着什么吗?”
能有什么?
她不信他身边连最基本的交际女伴都没有过。
虞昭矜一双狐狸眼上下眨动,浑身写着“非要”两字。
她小声地出声:“难道你不会跳交际舞”
“不会的话,你会很失望吗?”他目光定在她身上,不知怎么回事,问出的话不受控制:“还是你跟别人跳过,要拿我和其他人比较。”
低冽的气息到底将她包围,与想象中的没多大区别,他单只手臂就能握住,手感过分得好,多少爱不释手。
他不是个对事物能贪恋的人,此时,貌似过多眷恋了。
被他抱着,虞昭矜臀部不觉往里挪动了点,能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,如他第一次抱她般。
没指望能逃过这种话题,她弯唇:“就是真要比较,时总确定不要做赢的那方?”
时间不觉间逝去,时羡持眼底晦暗莫测,他提醒:“距离登机只有不到两小时,虞小姐还要去吃饭吗?”
虞昭矜怔愣住,“怎么过得这么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