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些都是昨晚的事,他不该继续回味。
纸张翻动的声音,在静谧的空间里,愈发明显。
虞昭矜止住飘荡的思绪,发丝被她勾在耳后,正事要紧:“时总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尽管提。”
诚如他先前所说,falriar的确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,但她太过聪明,两天时间将市场调研做得很到位,所有的优势发挥得足够淋漓。
虞昭矜眨眨眼睛,没弄懂时羡持看完,会是什么意思。
拒绝,还是继续斟酌她其实皆做好了准备,不过是再多费些功夫,总之不会比搞定他本人更难。
时羡持侧过头,黑眸与她对视,几秒后,淡淡开口:“要上线不难,现在的falriar还不够。”
虞昭矜哪会听不懂这是变相给机会的意思,她欣慰地笑,“我懂时总的意思,在我来之前falriar已经在全面准备了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“这就得看虞总如何运营了,钒迹不会给任何人走后门,数据说话,不够格到时一样会淘汰。”语气可以说冷酷无情。
虞昭矜怔了怔,不是为他公正的话语,为他那句“虞总”。
和她认识的几个京城朋友不同,他的嗓音太过好听,音调缱绻,咬字卷入舌尖时,震得人心口发麻,想入非非。
若是在床上呢,会不会更加受不了。
虞昭矜呼吸轻轻滞住:“我记住时总说的了。”
光眼前的肯定不具备说服力,虞昭矜深知这点,产品报告、用户反馈、生产工厂、团队技术被她熟稔的一一述说。
见过她的醉酒,她的慵懒,她的调皮,唯独没有见过她运筹帷幄的这面。
在她来之前,他甚至做好了和她的下属谈判准备,程锐就在侧,随时可以代表他。没想过她只身前来,与在酒吧半真假的试探,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