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男人都没有这种奇怪的魅力,他清冷淡漠,却无端给人一种深情感。
像西伯利亚里她见识过的狼群首领,有傲视群雄的气质,有着特有的钟情。
无需解释,她喜欢就是喜欢,没人规定男女之间,想要开始的人只能是男人。
“我跟你也是朋友啊。”虞昭矜燃起了点征服欲,不是要做主导者,光眼前的较量哪行,她凑了上去,离殷红的薄唇擦身而过。
“但我不会送他胸针。”
要碰不碰的尺度,才最为要命,虞昭矜手心溢出潮水,有些粘稠,带出馨香的温度。
“你没有送过别人?”时羡持喉结克制滚动,呼出的气息缓而长,如被春柳荡漾过。
他的思路果然变化太快,虞昭矜语气无奈透着骄纵:“当然没有。”
不是什么臭男人都配得到她送的东西,首先对她有想法的就不可能,竹马什么的更不能。
太亲密的关系,会惹来很多麻烦,对方迟早要有更亲密的爱人,她提前留下物品,说不定会成为祸端
双方交情深,能到场庆祝就可以了。当然,她也不会乱收对方什么。像她过生日,参加某种聚会,精心挑选收的只能来自女生。
“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?显得我多肤浅”怕表达得不够明白,虞昭矜小声地哼了声,玩他喉结的手指被他握住,挣脱不开,索性放低嗓音:“时羡持,我们还走不走呀。”
穿着高跟鞋长时间站着,她的小腿已经开始发麻。
时羡持深色的瞳仁中轻漾起涟漪,目光循着她的姿势向下望过去,小腿纤细笔直,漏出的一小段肌肤都透着诱人的性感。
只是昔日白皙的样子,泛起了层淡淡的粉,不知是累的还是冷的,她怎么能穿得这么少。
“所以,昭矜小姐,是要我抱你吗?”他矜淡开口,慢条斯理地收回手,斯文的邀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