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贴着他。
隔着西服和衬衫。喷洒而出的温热气息,小手紧紧攀住他的脖颈。
多像受惊的小鹿。
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,虞昭矜一点点抬起头,手臂垂下,矜持地道:“是我朋友。谢谢你,送我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时羡持眼皮轻掀,将她平稳放在地上,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他身上的西服依旧平整妥帖,没有一丝褶皱。
那双黑眸冷冷清清,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难以接近的距离。
仿佛刚刚以亲密姿势将她抱过来的人,不是他。
宋砚棠过来扶虞昭矜上车时,人已经走远。
虞昭矜有些埋怨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宋砚棠,小声嘟囔说:“你刚刚吓到我了。”
“我的错。”宋砚棠悬起的心,平安降落。
她殷勤地替大小姐开门,夸张地说:“还以为你要怪我,破坏了你的好事,”
虞昭矜闭上眼,想也不想回:“男人可以有很多个,你只有一个。”
宋砚棠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过了一会儿,她问道:“怎么不让他直接送你去酒店?”
她自顾自地答:“不对,酒店一说出来,多像不正经的邀约你这么做是对的。”
躺在副驾驶的女人,呼吸沉稳,早已睡了过去。
及腰的长卷发,随意地散落开来,那隆起的弧度煞是勾人,喝醉了,荧白柔滑的肌肤,染上一层红晕。
宋砚棠默默地咽了咽口水,她一个女人都受不了,媚得要命,让人很想心痒痒的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