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的人正是时羡持的助理程锐。
主办方白总全程都在与时羡持交谈,他没料想到,会有这么一出。
等反应过来,人已经走远,他只好对程锐说:“程助理,麻烦你代我向时总传达歉意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在场的人各个都是人精,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,利益至上,各个摘得干净,生怕会将自己牵扯其中。
出了大厅,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虞昭矜头脑发晕,红晕从耳骨处开始蔓延,脖颈旁侧,也不可避免染上。
正是因为晕,才不敢松手,呼出的气体随着她的身躯起伏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疏淡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随口一问。
虞昭矜勉强睁开眼,仰着小脸看见的是他如刀斧般的下颌,她轻轻“唔”了一声:“抱歉,我站不稳谢谢你帮了我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时羡持很淡地问,“和你一起的朋友在楼下等你?”
他居然连这都知道?
简直精明得不像话。
虞昭矜艰难吞咽,差点维持不住形象。
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揪住时羡持的西装领带,水眸戚戚望他,好不委屈:“可是我现在走不了路,”
不知比先前的距离近了多少,她整个人扑在了他的怀里,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香气。
极其清凉刺激的气息,将她裹挟住,她能听到男人的心跳声,沉稳有力。
虞昭矜使坏地想,如果贴上去他的肌肤,会不会和他表面一样冰冷。
时羡持很清楚怀里的女人,喝了多少酒。且都是高度数的,后劲十足。
再名贵的酒,被她毫无章法的喝法乱灌下去,换谁都受不了。
也不知道是她糟蹋了酒,还是酒糟蹋了她。
时羡持握住她的手腕,他不冒犯,也不让她冒犯,只不轻不重地提醒:“你喝醉了,我抱你下去。”
紧跟着,虞昭矜感觉到腰间一紧,男人的手揽住她的背,另一只手绅士地、有距离地将她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