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雨没说话,只微微笑着点点头。
领导摆摆手:“行吧行吧,这个理由够甜的,我批了。”
假条盖章的那一刻,裴雨心里莫名有些雀跃。不是因为终于能放假,而是——这是她第一次为了某个人的计划去改变自己原本的节奏,哪怕只是去看一场她听不太懂的比赛。
比起平时她出差的匆忙节奏,这次的离开是带着准备和小小的期盼的。
回家之后,她拉开行李箱,坐在地板上,认真地一件件往里塞衣服。
“你带这个干嘛?”宋行舟在一旁拆乐高剩下的几个零件,头也不抬地问她。
“这个穿上显瘦。”她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碎花连衣裙,“而且你比赛完我得陪你吃饭去啊,总不能穿得像睡衣一样出门。”
“你带那么多裙子干嘛?你又不是主讲人。”
“那我得漂漂亮亮地在你朋友同事面前亮相啊。”她站起身在他面前原地转了一圈,“你不觉得你带我去,就跟带奖杯一样光荣?”
“……那奖杯可真漂亮。”他轻轻地笑了一下,抬头看她。
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,抱着膝盖问:“你紧张吗?”
“还好。”宋行舟把零件又对了一遍,“初赛偏实操,我比较有把握。”
“要是你过不了呢?”她声音里没什么紧张,反而带着点调笑。
“那我就请你吃大餐。”他答得爽快,“当作失利奖。”
“那我要是在下面大喊‘宋行舟我爱你’,你会不会崩溃忘词?”
“……那我可能直接跳下讲台来堵你嘴。”
她笑得更欢了,整个人都快躺倒在他腿上。
“宋行舟,你一说话就变得特别讨人喜欢。”
“那你得多听我说话。”
“我已经天天听你念乐高拼装说明书了。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有多不一样?”
“你送我的,我念得特别带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