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手还疼不疼?”她问。
“疼。”他没抬头,但声音里有一点点笑,“但你亲我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她嗔他一眼。
“本来也没多正经,只是装得深沉。”他说着,最后一下把管道接头扭紧,啪的一声关上总闸。
滴水声停了。
一片安静。
“好了。”他转头,迎上她的眼神。
水雾散开些许,她站起身,一只手却还扶在门框上,身形轻盈,肩头湿发未干,滴下的水珠像细细的雨。
“那我去试一下?”她问。
“等等。”他拦了她一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地滑,你脚又没穿鞋。”他说着弯下身,把那条湿毛巾移开,在地上铺了一块新的。
“喂,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你是。”他说,回头看她一眼,“我的。”
她怔了一下,脸颊飞快地泛红,耳根也是。
他却像没说什么似的收拾起工具包,站起身的时候,忽然感觉掌心一痒——
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心。
他低头看她。
“房东先生,”她的声音甜得发黏,“你是不是也该冲个澡了?”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她身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气,又湿又暖,从靠得很近的距离拂进他鼻尖,像一种无声的邀请。
“我可以让给你先洗。”她半靠在门框上,“毕竟你刚才也……出了不少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