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。
实想太多。”
意留下来,就留下。愿意给房租,我收。你要哪种方式,自己说。”
“我希望你明说。”
“好,那我明说。”宋行舟垂下视线,轻轻一笑,“你可以一直住下去,不用给钱,因为我想让你住。”
“明不明白?”
这次轮到裴雨没接话了。
她靠着窗边,心口有点发涨,却也没再追问。
她不再像最开始那样,把这段关系当作一项理性投入的“长期项目”,她开始慢慢允许自己感受到那种“有人为她撑伞”的感觉,哪怕只是一个月没交的房租。
周四晚上八点,裴雨窝在沙发上刷手机,一边吃着草莓干,一边无意识地刷着短视频。屋里很安静,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把整个客厅照得有些昏黄。她刷着刷着,忽然又滑回了那个记账app页面。
“房租”一栏依旧空白,像是个开着口的空格,提醒她这件事还没补上。
她盯着那两个字,咬了一口草莓干,忽然烦躁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一侧。
不是说不想给。而是如果现在给了,等于是在“承认”一件本来可以被搪塞过去的尴尬事。
他们在一起的时问还不算长。她搬来宋行舟家的房子住不过一个月出头。要是这个时问点突然主动补交房租,就显得她既不上道又刻意,像是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某种虚幻的“清白感”。
但她又的确不太能放得开。
那不是钱的问题。她经济独立惯了,也不习惯白吃白住。更重要的是,她有点怕——怕在关系还没彻底落地前,就被默认成为了“共同生活者”。那种不明说的亲密,有时候比明说还让人不安。
她抿着唇坐了一会儿,终于拿起手机,把支付宝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