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跳”出去,是“被邀请”进去。
那天晚上,她把这些事讲给宋行舟听。
他们坐在他家沙发上,吃完饭,她窝在他怀里,说得轻描淡写。
宋行舟听完却不高兴,低头问她:“她们以前老这么说你?”
“说过几次吧。”裴雨笑笑,“不过后来都不说了。”
“你没生气?”
“生气干嘛?”她仰头看着他,眼里带着点骄傲,“我生气的话,她们是不是更觉得我玻璃心?”
“那你这次……也没生气?”
“有点吧。”她靠得更近了些,“但我也挺爽的。”
“哪里爽?”
“我做完她的任务,看着她被迫说谢谢。”她笑得像只偷吃了糖的狐狸,“不觉得很解气吗?”
宋行舟盯着她的眼睛,忽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那你辛苦了。”
她一愣,随即软软地窝进他怀里。
他低声说:“你以后就只管做你自己,解气的事我来。”
“那我做什么?”
“你做你最擅长的事——让别人无话可说。”
裴雨没吭声,但她的笑意,在他怀里一点点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