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什么有备而来?”
“牙刷毛巾衣服样样不缺,是不是早就想把我抓过来了。”
“哪能啊。”他转头看了她一眼,眼角带笑,“我这不是怕你突然倒下,我来不及收尸。”
“……你用词能不能阳光点?”
“怕你突然累病了。”
她朝他撇撇嘴,走过去,手臂从他腰后环住他,脸埋在他背后:“我今天不想动了。”
“那你就别动。”他手上继续切菜,“晚饭我来,等会我把床铺了,你能躺就躺着,别乱跑。”
“你这语气……怎么那么像养病的?”
“谁让你一周不接我电话。”他把土豆放进锅里,又把鸡蛋磕进碗中打散,“我要是再不管你,就该轮到你公司出人给你送饭了。”
“他们送不到床边。”她嘀咕。
他一顿,低笑一声:“那倒是,我可以。”
等晚饭热腾腾端上桌,已经是晚上七点多。窗外天黑得彻底了,小区安静得出奇,只有厨房那盏灯,温暖地照在两人身上。
宋行舟做了炖鸡汤、炒菜心,还有一小盘剁椒蒸蛋。他没说什么“特地”之类的话,像是日常习惯一样一一端到裴雨面前,然后默默给她盛了一碗汤。
裴雨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:“你这做饭水平,是不是以前就特地练过?”
“上次不是说过。”他说,“自己住外面练出来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天生贤惠。”
“天生是你捡到的。”他低头吃饭,语气轻得很。
她看着他,忽然笑出声:“我觉得我真挺会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