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那么窝在沙发上,捧着手机看着那条通知,眼神有些空洞。茶几上的保温饭盒已经被她收进了冰箱,字条仍然放在原位,像是她刻意留下来的某种“现场证据”,又像是一个她迟迟不肯面对的提醒。
宋行舟已经走了。
没有再发任何消息,也没有试图联系她。
她手机一整天没有震动过。微信静默,通讯录像被封冻了一样。
她没有给林希回消息,也没有去群里刷存在感。所有人好像都默认她今天是“请假状态”,也没有主动来打扰她。助理发来一个“明天会议资料提前交”的提醒,她隔了很久才回了一个“知道了”。
她甚至不敢点开和宋行舟的对话框。
那行对话记录永远停留在几天前。
但他把她从酒吧带走,喂她喝水,做了饭,留了字条,然后离开——干脆、果断、不留缝隙。
她窝在家里,窝在自己的小屋里,从早到晚像一只把自己壳子盖得死死的乌龟。她没有点外卖,也没有下楼,就靠冰箱里现成的食物和剩下的饭菜熬了一天。
中午的时候她热了碗汤,喝了两口。
晚上又用电饭煲煮了一碗面,扔了几个青菜进去,胡乱搅了一搅,味道淡得几乎吃不出咸味,但她也没心思再调料了。
吃完后她又坐回沙发,看了一会儿没头没尾的综艺节目,电视机放着某个歌手参加选秀的片段,观众席尖叫,评委点评,欢快又热闹。
可那种热闹隔着屏幕扑过来时,她却只觉得聒噪。
她关掉电视,躺倒在沙发上,把毯子蒙住头,想睡。
睡不着。
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又滑进了她的掌心。她一遍遍解锁,又一遍遍锁屏,拇指总是滑到通讯录那一栏,最后又默默划回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