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动得太早,却等得太久。
她撑不住了,就开始乱说话,开始用试探、用反讽、用一点点情绪失控去逼问一个答案。
可这种方式,偏偏最伤人。
她明明看得出宋行舟不是不喜欢她,可他太谨慎了,太不确定。他从不直接表达,也不擅长回应感情,他总是一副“我能等你慢慢靠近”的样子,却从不告诉她——你靠近到哪里,我才会迎上前一步。
她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压根没打算走过来。
她越想越烦,手指用力搓着掌心,像是想把某种情绪搓掉,可她知道她只是越陷越深。
手机忽然“叮”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看过去,结果只是某个外卖软件的通知。
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期待又被现实拍回了原位。
她没再动,只是躺在沙发上,脑袋靠着扶手,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点光影都没有的角落。
她忽然意识到,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宋行舟谈。
他太特别了。
智的判断,全都乱了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,把自己埋进了沙发里。
时间已经接近凌晨,屋外的风呼呼地灌着窗,裴雨躺在沙发上,半睁着
势两个小时了。
不是不想动,是不愿意动。心里窝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,像堵气卡在喉头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她听着空调出风口一下一下的轻响,终于拿起手机,指尖才缓慢地停在了“刘盼盼”三个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