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像只蝴蝶,在某一朵花上驻足片刻,很快就会飞走。
所有花花草草都想留住她,可她不为谁停留。
他以为这次是她终于在自己这里找到了栖息地,可未曾想过,或许只是自己用一张大而无形的捕蝶网罩住了她,让她挣扎、让她痛苦,却还傻傻以为是她爱上了这里。
他想,也许放她自由会好一些。
戴景初回到了自己的小房子里。
最近她也不是没回过,但都是跟隋宗慎一起,或是取衣服,或是放东西。
此时一个人坐在餐桌前,喝着一杯冰咖啡,突然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孤独。
孤独得想哭。
好奇怪。
以前不都是一个人住,一个人吃饭喝水洗澡睡觉么?
以前她还不喜欢男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现在不就是分手么,怎么会这么难过?
她想起隋宗慎抱着她说不要分手的样子,以及后来冷静之后默默给她收拾行李箱时的样子——额侧的青筋都在跳,像是要撑破他的隐忍,可怜兮兮地求她留下。
她感叹,戴景初,你真是无情啊。
对待隋宗慎那样好的人,是怎么做到拉黑一次、失联一次,最后又决绝分手的。
她握着冰杯,凉凉的水珠沁湿了她的手。
冰凉的咖啡液没办法冷却她哭过之后喉间的火辣。
分手的事情她暂时没跟任何人说,包括妈妈和两位闺蜜。
她不想面对大家的质问。
她躺到床上许久,好不容易让一直胡思乱想的大脑停下思考,进入睡眠。
等再醒来时,已经天黑。
窗外霓虹初上,她独自一人起床,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