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宗慎:“因为你是一个拜金的人,所以睡完一个符合你「有钱」要求的男人之后就拉黑?不再继续从他身上得到点儿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隋宗慎认真分析:“这一步我可以替你解释——你是因为想引起我的注意,所以才故意拉黑,我猜的对吗?”
戴景初猛猛点头:“对对,就是这样。”
隋宗慎若有所思:“哦,故意拉黑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……那岁玺资本和新商的合作项目,以及我提出要当面开会,也是你的计划之内咯?”
“……”
她微笑。
这话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隋宗慎也笑着,顺着她的思路说下去:“后来聊到房子的事情,我提出要帮你还房贷,你严词拒绝,这也是欲擒故纵,为了从我这儿得到更多的钱,是吧?”
“……是吧。”
你说是就是吧。
戴景初只能保持微笑。
“在这过程中,你还费心费力帮我出谋划策,写方案、提议参加峰会,并且在峰会期间积极跟我一起调查我二叔的事情。”
戴景初一咬牙:“对!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,为了博取你的信任。”
隋宗慎:“所以出差结束之后,你得偿所愿,收到了我买给你的一些小小礼物。”
“嗯!”
“然后呢,你就一条信息打发我,开始失联。并且还把我送你的值钱包包都退回来了。”
“不要我的钱,也不要我的礼物,最多只收了我几束花,一起吃了几次饭。哦对了,开车送你回家,能省了通勤的钱。”
“戴小姐,你说的拜金,就是这样的?”
“……”
戴景初面无表情,缓缓瘫在床上。
如果拜金拜成这样,那也太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