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一拍桌子:“够了!闭上你的嘴。”
空气安静几秒,爷爷目光投向隋宗慎。
“宗慎,你来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隋宗慎昂首:
“爷爷,您从小教育我,绝不撒谎,所以我刚才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二叔仅凭道听途说就随意审判一个女性,并且以此来贬低她、贬低我对感情的付出,我觉得很不合适。再者,我相信您和奶奶还有我的父母都尊重并给予了我追求幸福的权利,我选择与谁恋爱、结婚,必定是出于喜欢和爱。所以,如果我未来妻子真的不能生育,那我只会庆幸她不必为我受苦;当然,如果我足够幸运,她能够并且愿意跟我共同孕育下一代,那我一定会负起责任,成为一个好父亲。这些都是后话。”
“而此刻,二叔作为长辈对我讲出的如「报应」「舔狗」「低声下气」等等用词,让我感到难堪和痛苦,因为这些与从小爷爷奶奶教育我的「父义母慈,兄友弟恭」完全相悖。”
字字句句,铿锵有力。
隋世坚面如铁色。
他一改平日和善态度,怒目冷声道:“我觉得宗慎说的没有任何问题。世忠,公司的事情我念手足之情给你面子,但我告诉你,我儿l子的私事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钟传玺比他说得更不客气:“真是没想到世忠比我们还着急抱孙子?那真是奇了怪了,既然这么喜欢小孩,当初怎么不多关心关心我们宗勤?”
宗勤完全站在大伯、伯母和长兄这一方:“就是!以前不管我和我妈,现在倒是操心起我哥娶妻生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