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要做的手术，只是有可能会影响生育功能而已，影响多大，是百分之一还是百分之百？这些都不确定。唯一确定的是，做这个手术，是为了让你更健康地生活。”

戴景初因为连续的呕吐，导致任何有荤腥或者油烟的味道都会觉得恶心反胃。

戴亦华便剥了一个橘子，橘子皮挤开时迸出的汁水带着清新的味道，让她感觉好了不少。

“你小时候生病，上吐下泻，闻不了油烟吃不下饭，妈妈就会给你剥个橘子放在床头，那个时候你就会笑嘻嘻地抱着我胳膊，特别兴奋地说，妈妈我病好了！”

小时候的画面在脑海中播放。

戴景初又抱着妈妈胳膊笑起来。

戴亦华：“生小孩对女人来说是件大事，妈妈就是因为很爱你，很期待你，所以才生下你。妈妈生下你来，是希望你能快乐幸福健康，而不是因为谁、因为什么事情而委屈巴巴地难过。”

她抓着戴景初的手：“宝贝，女人的生育损伤是不可逆的。即便是做完手术之后对你完全没有影响，你也要做好万全的心里准备，必须是你自己想要小孩，并且是非常非常期待这个新生命的到来，才去选择生育。千万不能是为了给哪个男人生，或者给哪个家族传宗接代。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。”

戴景初想到了隋宗慎那个人口不少的家族。

“我以前只觉得，两个人喜欢，就在一起谈谈恋爱挺好的……”

戴亦华知道她心里想着隋宗慎，也听她讲述过这个男生的家庭背景。

她没有点明，只是摸着女儿的头发，轻声安抚。

“很多大富大贵之家，最是看重子嗣繁衍，这很正常，他们对于人丁兴旺的执念确实要比一般家庭更重。因为谁也不想让权力和财富流向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手中。”

“你跟妈妈讲的那位男生，也许他在这样的家庭长大，也有许多身不由己，他的成长过程未必会有我们这样普通家庭里的小孩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