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凯瑞向隋宗慎这边瞄了一眼,见他手中紧握着酒杯,眼神一直凝视着舞台方向,心想隋少难不成是在吃醋?
不过很快就与其他一众朋友继续玩起了行酒游戏,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。
隋宗慎喝完自己那杯曼哈顿之后,冷冷地说了句:“难听。”
说完,又把戴景初那杯玫瑰之吻端起来一口气喝完。
并评价:“难喝。”
他莫名其妙被她晾了一首歌的时间。
“隋先生怎么还偷喝我的酒?”
戴景初归来春风满面,语气也自然得很。
只是座位拥挤,她挪进去时,长裙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西裤。
隋宗慎此时一副冷脸,先前的浅笑荡然无存。
“戴小姐,我已经表明对你的喜欢。”
“所以,请问你要不要跟我交往?”
语气严肃,不像请求,倒更像是陈述句。
这就提交往的事了?商人果然很追求效率。
戴景初可不会轻易被他唬住,她抬头看范凯瑞。
“饭哥,你要不要跟他打赌?”
范凯瑞立马接茬:“赌!我觉得戴姐不能同意。我要是赢了,慎哥,把你手上那只限量表送我呗。”
完全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晚饭时,戴景初就看到了隋宗慎左手腕那块没镶钻,但是从皮革表带到蓝宝石表盘都处处透露着“我很贵”的腕表。
只不过她不在意这些。
几十万的表,也许还没有几千块的智能手表玩起来有趣。
隋宗慎:“如果我赢呢?”
范凯瑞:“我家酒店总统套给你包月。”
“小气。”他转头问戴景初,“戴小姐考虑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