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一听,连忙拉住他:“不要,我想让你照顾我。”
靖羽多有眼力见,立刻拉着项晴鸣往外走:“邵总,我们律所刚开张,忙得很。这段时间安妮就拜托您了。再见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没影了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“……”
“要我照顾也行。”邵烨转过身,垂眸看着拉他手的人,意味不明地说,“别等恢复记忆了又后悔。”
安妮有些没听明白。
生病时,男朋友照顾自己不是天经地义吗?为什么要后悔?
她摇摇头:“我不会的。”
邵烨于是坐了下来,没什么情绪地说,“喝汤吧。”
安妮乖巧应了句“好”,随即拿过饭盒打开,鸡汤的香味扑鼻而来,看着很不错。
“你要尝尝吗?”出于礼貌,她开动前先问了句男人。
邵烨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下,淡淡地说,“这是给病号的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安妮便自己喝起来。
她喝汤期间,邵烨就这么看着她,他眼里的情绪很复杂,有观察有探究有不甘,时而显出在意,时而又让她觉得这个人跟自己有仇。
安妮一碗汤喝得胆战心惊,很快就放下了勺子:“我饱了。”
邵烨收起情绪,抽了张纸巾递给她:“医生说这瓶吊完就能出院,你确定要跟我走?”
安妮一听能出院,眼睛亮了亮,但听他这么问,心里又觉得怪怪的:“确定。你不是我男朋友吗?怎么总问这种话。”
邵烨并不作答,只点了点头,语气随意:“行。”
两人一时没再说话,气氛安静下来。
没多久,吊瓶打完了。护士过来检查一番,叮嘱了些回家养护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。
邵烨也紧跟着起身,“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妮应完就自己下床,可身体发虚,头也晕乎乎的,脚刚碰到地,人就往前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