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下额头上大冬天的累出的汗,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触发面容自动解锁后,手机页面赫然是十几个没打通的电话。
看清手机上那明晃晃的五点五十五后,面容清俊的男人恶狠狠地关掉手机,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:
“天杀的庄写意。”
不是说好了来接他吗?
亏他还大老远从英国给他带了两箱子他最爱吃的薯片。
庄述情看着手底下两个行李箱,霎时头晕脑胀。
真是错付了。
一路进来也没碰见小区管家,连个帮他拉行李的人都没有。
他的命好苦。
费劲钻进电梯,拿着备用卡刷了楼层,庄述情还在为自己的先见之明点赞。
不枉他把家里的备用卡背到国外再背回来。
电梯门开,他先把箱子推出去,把背包挎在脖子上直接准备开门。
庄写意肯定忘了他要回来,他要直接开门吓吓他。
“滴——”密码锁开启。
应缇刚撕开猫条封口,在听见开锁声的一瞬间抬头望去。
玄关靠近客厅的走廊上映出一个淡淡的人形影子,并且颜色随着鬼祟的走路动作越来越深。
下一秒,一个和庄写意有两分相似的脸贴着走廊上的墙壁探出,眼睛咕噜噜转了一圈后,目光猛地射向客厅中央保持着撕猫条动作的女人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凝固成透明果冻。
当应缇在脑海中将眼前的男人和记忆中清瘦的男孩对上时,对方已经指着她尖叫一声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!”
庄述情简直要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