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写意进了浴室,应缇在沙发上坐下,抬手间年年一下跳上沙发,依偎在她腿边。
在外待了一天,她身心俱疲,感受着手底下柔软的猫毛,静静撸了会儿猫放空自己。
只是呆着呆着,胡早的话又跳进她的脑海。
不过还没等她继续思考,手机铃声响起,应缇找了会儿手机,最后循着声音走到玄关,才想起手机在包里忘拿出来了。
打开包时手机已经响过一轮,看清来电人时她有点意外。
应绛有段时间没和她联系了,对此她还侥幸地想过这个对她有着莫名掌控欲的姐姐是不是想开了。
看来是她太天真了。
‘圣诞节你也不回来?’
接通电话,迎面来的便是应绛的质问。
应缇抿抿唇,再三斟酌过后,说:“不回来。”
出乎意料的,电话那头静了几秒,她清楚的听到应绛的呼气的声音。
听着像是在抽烟。
‘那小子不让你回来吗?还是我过去接你吧,或者让赫鲁姆来接你。’
“不用。”应缇捂住额头,“赫鲁姆只喜欢围着你转。”
‘与家人相聚的重要节日都不回来,我看你是被他迷得找不到回家的路了。’对面传来一声轻嗤,女人被烟酒浸润的嗓子听起来对她话语中指代的‘他’很不屑。
在她心里与家人相聚的节日是春节。
应缇在心底默默吐槽。
“我找个时间回来,我和庄写意一起回来见你。”应绛和胡早的声音在她脑袋里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