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缇放下叉子,头疼得揉揉额角。
她就走神了一会儿,胡早的话头就转移到了这个地步。
天知道在小烘焙室听见这句话时她有多懵,为了转移话题只能说自己饿了。
出来胡早招呼后厨上了两份简餐,结果饭还没吃两口,对方又问出了那句话。
应缇用叉子划拉了两下盘里的酱汁,知道这个话题是躲不过去了。
当时胡早说出这句话时,她的第一反应是茫然。
她并不清楚自己和庄写意的未来是什么样的。
换句话说,她没想过。
以前不敢想,现在压在她身上的大山消失了,她是不是可以开始考虑了。
“你是说,结婚?”
应缇毫不掩饰的说出胡早最想问的那个问题,直白得就像一把戳进蛋糕里的刀。
“!”胡早被一口咖啡呛住,连续几下深呼吸勉强忍住没有咳嗽出声,“这样说有点太快了。”
“结婚之前不该是求婚,双方家长见面,然后再结婚吗?”
“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?”
“……”应缇咬着唇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她要怎么说,她和庄写意在一起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年,但是连双方的家庭情况都不是很了解。
何谈结婚。
见她许久不说话,胡早也反应过来自己问这个有点唐突了。
“你们慢慢来,要是不结婚谈一辈子恋爱也挺好的,就是——”说着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有点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