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没事。”庄写意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,抽了干净的纸巾擦干净年年,找了小毯子给它盖上后转身把还在抽泣的女人紧紧搂进怀里。
“年年没事的,慢慢呼吸,小缇,别紧张,慢慢呼吸。”他垂眼看向怀里时不时抽搐的应缇,温暖宽厚的手掌在她背上一下又一下抚过,帮着她顺气。
等应缇平复下来,庄写意抄起小猫塞进航空箱,在拿车钥匙的空隙里还不忘抓件外套给她披上。
“我们现在就带年年去医院。”
开车时,庄写意让应缇拿着他的手机给宠物医院的医生打电话,说了年年的具体情况。
应缇的嗓音还有点颤抖,磕磕绊绊说完年年的情况后挂掉电话,偏头去看放在后座的猫包。
眼里的愧疚和痛苦快要凝成实质。
“医生说年年的症状应该是感冒。”
她家是老小区,之前和外婆住的时候没钱,没装空调也没装地暖,人住着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等有钱了,她也早就习惯了。
可是年年只是只小猫,是庄写意送给她的,却只能在她家吃苦。
听见应缇说话,驾驶座上的男人看了眼她,眼尖地发现她又开始神经质地抠手指。
“应缇!”
庄写意单手扶着方向盘,空出的右手一把按住应缇的手。
“和你没关系的,不要急,去了看医生怎么说。”
像是为了缓和应缇的情绪,他又道:“年年的体质没有其他小猫好,以前也经常生病,这次也是,你别慌。”
“那我以后不让它减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