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还是我带年年出门吗?”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站在一身白睡裙的应缇面前,修长的手指勾着棒球帽的带子转了转。
应缇暗自咬牙,却实在说不出她带年年出门这句话。
她本想着,给年年买个滚轮,让孩子自己在家跑跑。
结果眼前这个臭男人说客厅放不下。
是在偷偷说她家小吗?
‘其实年年的社会化做得很好,出门不会应激,之前都是出去溜她的。’
她还记得当时庄写意的那把好嗓子是如何说出这句话的,怪就怪在她当回事,没想到自己要出门溜年年。
在对方第一次提出要出门溜年年时,应缇正在吃庄写意给她做的三明治,闻言三明治中夹的牛肉直接掉到地上。
应缇怕出门。
在国外四年也是每天上完课就回家,亦或是直接住在画室,至于朋友更是没有。
之前和庄写意在一起的半年内,她看着是逐渐克服了自己的毛病,但当一切准备就绪去往新学校后,陌生的环境和人群又让她感到恐惧。
原来不是她好了,是那半年她一直活在拥有庄写意的美梦中。
现在梦碎了。
离了庄写意,她又是那个孤僻自抑,独来独往的应缇。
不知不觉间小肥猫跳上她的膝头,沉甸甸地压下来,引得应缇回神。
见此她对面的男人又道:“这么喜欢妈妈呀。”
“不过不行哦,妈妈在吃饭呢,快下来。”
不料年年拿屁股对着他,应缇在小猫上来时下意识搂住的手也没有松开的迹象。
庄写意弯弯眼尾,“可怜宝宝,快来爸爸这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