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喂过应缇吃饭,庄写意继续趴在床边,天还没亮,应缇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我想睡觉了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说完她便翻身背对着男人。
在她看不见的背后,庄写意渐渐垂下头,漂亮的桃花眼有些失神。
他悄悄起身,尽量使自己的动作不发出声音,小心翼翼掩上门后,靠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轻呼出一口气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捻了捻,想像往常一样在口袋里拿出一只香烟捻揉,探进口袋的指尖却碰到了一块冰凉的金属。
他忘了他的手机。
应缇抢救之时情况紧急,他直接把手机关机,现在有时间打开后,果不其然只有秘书的未接来电和消息。
应该是见打不通他电话后做了应急处理。
男人后脑抵在墙壁上醒神,修长的指骨按了按胀痛的眉心,另一只手给秘书回了电话。
【庄总,最近两天的会议已经推掉了。】
“知道了。”庄写意指尖叩了叩手机,末了补上一句:“找人把鹤岛的房子收拾一下。”
他吩咐电话那头的人:“这几天你先盯着,需要签字的文件送到裴家的医院。”
他也没时间闲着,前几年老头子不知道是不是迷途知返,突然放权给他,家里的支柱产业几乎全给了他。家里后妈闹个没完,基本也都被他爸压了下去。
当时的他忙于找应缇,他爸一下给他增加了不少压力,庄述情又到了高三,大学去了国外。
这三年都是他一人扛过来的。
期间他从未停止寻找应缇的步伐,可对方的踪迹就像是雪地里被新雪覆盖的脚印,他整整四年没得到一点消息。
他是真的要相信,应缇不想见他,不想和他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