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缇是被脸颊上的痒意弄醒的,刚醒来的视线模糊,只能勉强看清晃动的天花板。
耳边是男人的低笑。
庄写意又在舔她的脖子,应缇觉得自己脖子上的皮肉都要烂掉了。
“这就醒了?心里在想什么呢?”
男人换了方向,虎牙扎上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唇瓣,强迫她看向自己。
应缇扯扯唇,忍着那股痛意推开他。
“你真是条狗啊。”她摸了摸嘴唇,放下手时指腹上有点淡淡的红。
“你不喜欢吗?”庄写意又凑上来,“还是说你喜欢上别人了?”
说话间他的手掌搭上女人后的后颈磨蹭,好像在威胁着对方说出合他心意的话。
“你要疯到什么时候?”
应缇反手撑住男人光裸的肩膀,庄写意无视她的反抗,一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架到到床头,又吮了吮应缇的脸颊。
“都是因为你我才疯的。”他一颗毛茸茸的头埋在应缇颈间,深深吸了一口。
房间内潮热,经过热气蒸腾后女人身上的石榴味更浓。
“好香啊,小缇,你好香。”他在女人脖子上不停地蹭弄。
他略长的发梢被汗濡湿了一点,落在应缇脸颊胸口处凉凉的,惊地她一个激灵。
“你别!头抬起来,好冰!”
“我受不了,庄写意!”应缇哭叫起来,却不曾想这让男人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点。
“别急。”
骨节修长的手指盖住女人的眼皮,男人低哑的嗓音钻入她的耳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