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未见,她本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。
她搞不懂对方现在出现在她家是要干什么。
毕竟当初是庄写意先放弃她的。
“我发疯?”男人的唇瓣停在她一边脸蛋上,“对,我是疯了,被你当成狗一样耍着玩,我早就疯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——”他的话应缇不明就里,扭头刚想问他,便被一下堵住了唇。
男人吻得急切凶烈,好像怕怀里的女人下一刻就消失似的。
应缇未出口的话语淹没在庄写意凶狠的动作间,他几乎是撕咬着应缇的唇瓣,舌尖不停地汲取着她口腔的空气,
不一会儿,女人在他怀里瘫软成一片,身体不住地往下滑倒。
庄写意捞住她下滑的身体,手臂一伸,摸到墙壁上的开关。灯光亮起的一瞬间,应缇正靠在男人怀里仰着头,条件反射闭了闭眼。
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下,落在女人濡湿颤动的眼睫上,白皙细腻的脸颊处有点淡淡的指印,水红的唇瓣微微泛肿。
忽然,女人颤抖的睫毛轻掀,露出眼底一片潋滟的水光。
“你发疯还不让人说,明明就是你,既然知道我在国外,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应缇质问眼前的男人,眼眶里积蓄到满溢的泪水大颗大颗砸下,滴落在庄写意手背上,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的心烫穿。
他强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,唇角勾起一抹笑,对着应缇道。
“你好意思来问我吗?不是在国外呆得很开心吗?现在是想倒打一耙,还是说你对每个男人都会露出这幅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