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不算胖的女孩现在更是瘦得可怕,皮下仅剩一层薄薄的脂肪,稍微使点劲就可以在肚皮上摸到内脏的形状。
应绛正值应付公司的董事,应缇的病让她的忙碌更上一层楼。
一时间,两姐妹站一块外人还真分不出生病的到底是谁。
好在应绛咬牙坚持下来了,大半年来每天亲自照顾妹妹,久而久之应缇渐渐能‘听见’她的一些话。
应绛牵着妹妹下楼,手指抓着对方的手腕,指尖的触感不再是当初感觉能一把折断的骨头。
她眼底划过一丝满意,但思及什么,看了应缇白净的侧脸后欲言又止。
“小缇,弟弟今天会回来。”女人犹豫一会儿,还是对着应缇开口道:“他可能要在家里待一段时间,爸爸的葬礼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他被爸爸妈妈宠坏了。”提及这个,应绛可能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,面上飞快划过一丝不满。
“到时候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,如果实在避免不了碰见,到时候能躲就躲,等葬礼过后我就把他送回学校,没事就不许他回来。”
应绛以商量的口吻对身边的女孩说道。
可惜应缇没什么反应。
应绛心下松了口气,据她大半年来观察,应缇只是封闭了情感,对外界并不是完全没反应。
如果是她不喜欢的东西,肢体上便会有细微的抵抗。
不管应缇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,只要不抵抗就好。
说话间她拉着应缇下楼,本该在厨房的王妈却急匆匆迎上来。
“等等,王妈你跑什么?”应绛皱眉,下意识侧身挡住应缇。
医生又来过几次,说应缇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,就像一具烧制的极薄的白瓷娃娃,需要应绛细心呵护才不会摔碎。
在那之后她不许家里有人大声说话,也不许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