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爸都这样了,你一点都不关心吗?”
“妈妈,我已经叫医生了,你先起来吧,爸爸看起来要不能呼吸了。”
索婷闻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,只是催促应绛打电话让医生快点。
应绛随口答应,注视着应缇离开的方向。在身边人看不见的地方,她眸中思虑更甚。
……
应缇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。
那些保镖抓着她出门,走过了花园和落地窗,在房子背后不远处的绿化里摸索片刻,拉开一个地窖活板门,把她丢了进去。
地窖挖得很深,墙壁只是简单拿水泥抹了面,估计是做工的人偷工减料,里边砂石含量比水泥还高,应缇一路滚下去,裸露在外的皮肤被粗糙的墙壁磨得血痕遍布。
她只能尽力蜷缩起身体护住头,等身体砸落在地时,应缇在地上缓了半天,最终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呼。
落下的全程没有任何缓冲物,女孩单薄的脊背结结实实砸落在水泥地上,地面还有些细碎的小石子,此时应缇只觉得无数针尖穿透衣服扎进了她的后背。
不过唯一值得庆祝的是,下落途中她身上的束缚带在墙壁上磨断了。
地窖底部很小,几乎只能容纳她一人坐着,应缇后背贴紧墙壁,腿一伸就能碰到另一端。
她浑身都疼,左小腿的痛感最为严重。
她痛到意识模糊,昏睡过去又醒来,胃里逐渐火烧火燎。
上方的地窖门一关,洞内便不会有任何光线渗进来,应缇没有参照物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面呆了多久。
狭窄黑暗的环境里,只有她独自一人,面对饥饿和未知恐惧的双重折磨让她心力交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