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要下来了,你一定要抓紧我。”应缇缓了缓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酸痛的胳膊,偏头朝男人小声道。
男人闻言环过她的腰,双臂发力将她抱了下来。
“不用抓紧,这不就下来了吗?”
忽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的心脏漏了一拍,当双脚才踩在地上时应缇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怎么不说一声呢。”她嗔道。
女孩有小情绪时脸颊总会无意识的鼓起,庄写意没忍住吻了吻她的脸蛋。
“不喜欢这样玩吗?”
应缇转过身不理他。
庄写意热衷于逗她,每每逗过头,应缇不再搭理他时,这人总会眼巴巴地凑上来装可怜,耷拉下去的眼尾看上去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。
真是坏透了的一个人。
每到这时,应缇便会心想。
庄写意这三个字的每一笔都化作丝线,紧紧缠绕在她的心脏,一举一动都拉扯牵动着她的命门。
她根本对他没办法。
暮色降临时,庄写意做好十个菜,同时一整天都不见人影的庄述情出现在客厅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正好你哥做好饭了。”应缇听见开门声,转头对着男孩说道。
庄述情浑身带着外面的寒气,进屋也没摘掉头上的帽子。
一段时间过去,少年人看着又拔高一截,周身稚气稍退,往灯光下一站恍惚间还真有分不清他和庄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