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的头发,她出门前夹在门缝里的头发。
……
应缇在黑暗的客厅里枯坐了好一会儿,直到手机屏幕自动亮起,她解锁一看。
庄述情问她什么时候回去,他已经点上外卖了。同时还有庄写意的消息。
z:【车在楼下,是女司机。】
应缇看过后关掉手机,起身时踉跄一下,慌忙间扶住沙发扶手才不至于摔倒。
她随便收拾了点衣服,在衣柜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,和衣服装在一起。
至于剩下的一些药盒,则是被她丢在大敞的床头柜抽屉中。
下楼时时间已经过八点,应缇拎着包,经过保安亭时还和值班的保安大爷打了招呼。
如庄写意所说,这次确实是个女司机,比上次的司机老实些。
应缇上车后她没有多问一句,默默开车把她送到鹤岛。
路上她回了兄弟俩的消息,庄写意没回,庄述情让她快点,说外卖已经到了。
直至吃过饭,应缇都是安安静静。
庄述情最近可能是熬夜熬多了,整个人看着也是精神恍惚,吃饭也兴致缺缺,吃完后照例回房。
只有那个保洁又来打扫,离开时忍不住看了呆坐在沙发上的女孩。
应缇迷迷糊糊地趴在沙发上睡着了,她久违地做了个梦。
梦到她又回到第一次见到自己所谓的血脉相连的亲人时,可她总是看不清他们的脸,不过这也不妨碍她‘看见’他们恶劣的嘴脸。
尖酸刻薄在前冲锋陷阵的女人,关键时刻总是隐形的男人,软弱踌躇的女孩,讥讽恶毒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