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在寒假,对方也就只有在巴加山那几天是空闲的,自从下山那天起,庄写意好像就变得格外忙碌。
老师在假期的工作也很重吗?
想到这儿,应缇盯着指尖出神。
“好。”庄写意感受着指尖从咖啡杯壁传来的温暖,藏在桌下的手指微动,彻底关闭了还未看完的文件。
……
有庄写意留宿的日子,晚上应缇总是困得格外快,相对应的,她也能赶上早饭了。
洗漱时她照镜子,感觉自己皮肤都细腻了很多。
“厨艺进步了。”撕了块包子塞进嘴里,应缇朝桌边端盘子的男人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好不容易你长点肉了,而且我之前为——可是有好好练习过的。”男人把粥碗放在应缇手边,在提及某个地方时语气有细微的停顿。
应缇笑眯眯得听他说话,弯成月牙的眼睛里像是有细碎的星光浮动。
“快吃吧,待会儿凉了。”庄写意伸手,用指腹抹掉她嘴角的豆浆渍。
应缇闻言加快吃饭速度。
期间男人坐在她对面,一手向后搭在椅背上,一手五指张开抓着玻璃杯,眼神轻轻落在她身上,唇角不自觉勾起。
相处时间久了,应缇渐渐发现,男人行动间虽然带着条件反射般的刻板,但偶尔放松下来后身体动作却格外散漫。
像是在和自己作对。
应缇不知道他过去经历了什么,她有点想知道,同时还有点遗憾。
要是早点遇到庄写意,她是不是就可以看到他整个的少年时期。
她想看看,是怎样的父母才能培养出这样的孩子。
思来想去,应缇自相矛盾,还是觉得不要早点遇到庄写意的好。
不要在她窘迫的高中,更不要在大学的那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