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一丝好笑,但心脏又酸酸涩涩的,像是浸泡在一整罐雪碧里。
应缇久违地生出点坏心思,她凑近默默哭泣的男人耳边,语气难得恶劣。
“庄写意,你有没有闻见一股醋味?”
……
天光微亮,一缕刺眼的阳光照射到凌乱的床铺上。应缇从被窝里伸出一只光裸的胳膊,横在眼前试图遮挡刺眼的阳光。
昨晚上怎么忘拉窗帘了?
她一动,强烈的不适感令她的动作滞涩。女孩呆愣几秒,机械地扭头。
男人即使半张脸埋在蓬松的枕头中,但高挺的鼻梁也能辨认出骨相的优越。视线向下,脖颈喉结处隐约可见细细的划痕。
更不要提掩盖在被子中赤裸的脊背。
“艹。”
应缇没忍住,憋了句脏话。
早知道嘲笑某人的代价是这个,她还不如——如果回到昨天她还是会嘲笑庄写意的。
眼尾红红哭着求她别搭理其他人的男人,看着就爽。
似乎是察觉到应缇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东西,某个男人睁开眼睛,看着身边嘴角挂着诡异笑容的女孩,幽幽开口。
“宝宝在笑什么?是对我昨晚的努力很满意吗?”
应缇立马收起上翘的嘴角。
“放过我,求你。”
男人低笑,长臂一揽把她抱紧怀里。女孩的身体柔软,馥郁的石榴气息充斥着庄写意的鼻腔,让他微微有些沉醉。
“不逗你了,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应缇趴在床上缓解身体酸痛,身边的位置早已空缺,她摸过手机给小雨发消息。
深知对方八卦属性的她只是说自己今天到复查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