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死性不改,依旧用那把声线略哑的嗓子在她耳边说话。
应缇拿他没辙,只一人偏过头不说话。
“你怎么!你什么时候这么——”这么骚气。
她心理建设半天,自暴自弃地捂住脸。
那两个字她还是说不出口。
庄写意从她指缝间往里看,女孩从耳根蔓延到脸颊那一片红得快要烧起来了。
他勾起唇角笑笑,放松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,伸长的一只胳膊反手抓住应缇手腕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
“不要别扭,我不急,可以等以后再听。”他松松握着女孩纤细的手腕,目光中盛满认真,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。
头顶暖光灯微黄的光线落在他身上,像是蒙上了一层柔光滤镜。有那么一秒,应缇觉得除了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再看不见其他。
她张了张唇,良久,还是开不了口。
她还是在意那些过去,无法做到像庄写意那样风轻云淡的说出口,好像就在说今天下班路上碰见了一条小狗。
应缇悄悄抬眼看庄写意,视线相对的一瞬间,她抿抿唇。
再等等吧。
不是说来日方长吗,他们还有得是时间。
应缇不知道庄写意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,等她反应过来时,铺天盖地的红茶味快要将她溺毙其中。
自从第一次给她送过红茶饼干后,每次见庄写意,男人的身上都带有浅淡的红茶味。偶尔和一点烟草味混杂,味道反而有些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