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会儿仓库后门会临时来一批货,麻烦你看着点喽。”
当然她还是会付对方工资的。
“好的姐,路上小心。”身形挺拔似青竹的男孩站在门口和她告别。
应缇朝后挥挥手,单手拿着手机回复微信里的消息。
金医生:我没排班,直接来我那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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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尽欢的私人诊所内。
女孩坐在一个单人小沙发上,姿态放松,黑色长发松松扎起,顺着右肩落下。
应缇细瘦的手指把玩着一只喝空的小茶杯,静静等待着桌对面的医生下最后通牒。
“你变了很多。”金尽欢翻看着她以往的病历,随后弯弯眼睛,眼尾略垂,周身围绕的女性特质让应缇感到安心。
“继续保持。”
“好。”应缇点头。
“如果现在再受到之前那种刺激,你能保持自己不失控吗?”
伤痛会随着时间遗忘,其实那时的窒息感感觉离她很遥远了。
载着痛苦的小船已经在海上飘远,不过一旦中途起波折,被一个浪头打回来是迟早事。
应缇嘴唇翕动,一时拿不准答案。
“答案不是想说就能产生的,现在先把药量减少吧。”金尽欢适时开口,为这个话题划上句号。
“让快乐的日子更长久一些,这样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我现在往店里走。”应缇坐在出租车后座,她转头看向窗外,手机搭在耳边对着另一头的人说道,嗓音轻柔。
“庄述情吗?”
“我走的时候他还在。”
“好吧,我到了帮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