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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让应缇下次提起这件事,或者是更为久远的事时,不再心生恐惧退缩。

“上次……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
“我和他们谈了话,他们说,只是在开玩笑。”

“那你——”应缇眼皮充血,眼眶深处溢出的滚烫热度快要把她的眼球融化。

“我觉得,不是是什么玩笑都能开。”

“开玩笑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。”

“他们是我教过的孩子,我替他们向你道歉。”

“所以,应缇,不要再那样对自己了好吗?”

男人动作轻柔地搂过她的肩膀,侧脸蹭过她柔软的发。

“别哭,别道歉,别自责。”

“幸福的日子以后每天都是。”

……

“好冰,庄写意,我脑仁儿疼,不想敷了。”

应缇一手抓住男人的小臂,敷在红肿眼皮上的冰袋撤开一点,下一秒又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摁压上去。

“忍忍,一会儿就好。”男人低哄,手上的力道放地更轻。

“眼睛都肿成核桃了,好了,这下看不出来了。”

眼皮压力骤减的瞬间,应缇捂热的掌心便按了上去。她闭着眼,除视觉外所有感官都被放大,不易察觉的心跳和男人说话时上勾的尾音交织。

许是手心的热度传到眼皮,被冻住的皮肤渐渐回温。

“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