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撩开脸上的头发,庄写意听见一声快要化在风里的呢-喃。
“谢谢你。”
庄写意教的是初中部,想过去必须穿过高中部旁的长廊。一路上他总是会在应缇结束话题后又及时的开启一个新的话题。
“这里的松树呢”
身边鞋跟敲击地砖的声音突然停止,庄写意顺着女孩的视线往左看。
那里只有一圈花坛,里面种着一圈香樟树,椭圆的叶子偶尔沙沙作响。
“这里以前有松树吗?”
应缇觉得自己有点蠢,一个新老师能知道什么。
“是我记错了,我们走吧。”
庄写意这次没再找话题吸引应缇的注意。
他没有立场去问应缇的过去。
走出去没两步,应缇悄悄回头,映入眼帘的只有成排的香樟树,那棵长得极高的松树再不见踪影。
连同树干上的那只假松鼠一起。
走出长走廊,围墙的另一边隐隐传来夹杂着尖锐哨声的吵闹。
“不知道他们这节课是不是体育课,如果是的话我们可就扑空了。”似是被-操场上的声音提醒,庄写意回想了下班上的课表。
“先走吧。”
应缇闻言跟上他的步伐,这里看不到操场围栏那边的蔷薇。
或许等会可以去看看。
她和男人上了二楼,回型的教学楼又翻新了一遍,这会儿正是上课时间,庄写意带着她在走廊居中的一个班级前停下,应缇透过窗户扫了一眼,一片密密麻麻的红白校服。